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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是汉王朝,西汉和东汉对功臣集团的处理其实差别很大。

西汉初年,功臣本身就是中央政治的重要组成部分。萧何、曹参、陈平、周勃等人不仅拥有很高的爵位,也直接担任丞相等中央官职。

刘邦和吕后真正重点清除的,主要是韩信、彭越、英布这类拥有自己军队和封地的异姓诸侯王。一般功臣列侯并没有因此被排除在中央之外,反而在之后相当长时间里继续参与朝政。

东汉的情况则很不一样。

刘秀建国时同样高度依赖邓禹、吴汉等功臣,但统一以后,逐渐转向“退功臣而进文吏”,开始收回功臣集团的政治权力。

功臣们的爵位、财富和社会地位仍然保留,但中央行政越来越多地交给文吏。

这些功臣中,很多人原本就是地方豪族出身。即使后来逐渐离开中央权力核心,他们的家族仍然可以依靠土地、宗族与地方社会中的关系网络维持很强的影响力。

但他们并没有像西汉初年的功臣那样,以一个“功臣集团”的身份长期占据中央政治。

这些家族后来重新进入中央政治的一条重要路径,就是外戚。

东汉很多重要外戚,都出自功臣家族。

不过,外戚真正大规模影响朝政的时期,主要集中在东汉中期。

光武帝一开始就相当警惕外戚干政,明帝也延续了建武以来的制度。《后汉书》中也有“后宫之家,不得封侯与政”的说法。

和帝初期曾出现窦氏专政,但很快被和帝排除。

此后,随着和帝以后幼帝频繁即位,外戚才开始长期掌握朝政。

到桓帝诛杀梁冀以后,外戚已经难以再以一个完整政治集团的形式主导政府运作,政治重心逐渐转向宦官一边。

比较有意思的是,我们今天相对熟悉的两个东汉时期——东汉初年和汉末——恰好都不处在外戚政治最强盛的阶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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